第三部 账本 · 第十三章

套利、对冲与可转债

第三部 账本 本杰明·格雷厄姆原文 深度精编 · 全语料证据 约 15 分钟

上一章打开了账本,清点出六个抽屉。这一章拆开其中两个:套利,和对冲。

选这两个来细看,是有道理的。在格雷厄姆的六类操作里,它们是最纯粹地“不依赖大盘涨跌”的两类——控制与清算那一类(第十四章已讲过)也不太看大盘脸色,但它要动用控制权、打代理权战、走漫长的法律程序;套利和对冲不需要那些,它们靠的是更冷、更技术的东西:一个价差,或者一对方向相反的头寸。正是它们,最能兑现上一章那个“大盘不涨不跌也要有回报”的目标。所以要看清账本上那个近乎市场中性的格雷厄姆,这两个抽屉是最好的样本。

而这一章还有一个更硬的价值:它能让你亲眼看见“教科书 vs 实战”那道裂缝到底有多宽。因为下面要讲的这些工具,在他写给防御型投资者的任何一本书里,几乎都找不到。

要先破一个流行的印象。提起格雷厄姆,大多数人脑子里浮现的,是一个翻着资产负债表、耐心等便宜好股票的老先生——一个被动的、守株待兔式的价值买家。这个印象不算错,但它只对了一小半。账本上真正占大头、也最赚钱的,不是这种被动的等待,而是这一章要讲的这种主动的操作:主动去锁一个价差,主动去开一对方向相反的头寸,把利润从“等市场回心转意”里,换成“用结构和对冲焊死”。守株待兔的那一面是真的,但主动出击的这一面更真、也更是他的本行。把这两面摆到一起,你才看得见一个完整的格雷厄姆。

套利:把结果做成不依赖对未来的判断

先说套利,因为它是格雷厄姆的起点,也是他方法气质的源头。

早在一九一五年,还是个年轻分析师的格雷厄姆,就做过一笔漂亮的清算套利(第二章讲过)。古根海姆勘探公司(Guggenheim Exploration)当时要清算,它每股卖约六十八点八八美元,而它持有的那些铜矿公司股票,拆开来每股对应约七十六点二三美元。差价七点三五美元,明明白白摆在那里。格雷厄姆买入古根海姆、同时卖空它所持的那些铜矿股,把这七点三五美元的差锁死;到一九一六年一月清算完成,差价兑现,利润落袋。(这几个数字出自一九七七年的传记,属二手叙述,本书按二手权威使用。)

这笔操作,藏着格雷厄姆一生方法的内核。他后来在参议院证词里,用一句话概括过自己的立身之本:“我的整个生意,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这样一条原则上:如果你能让你的结果不依赖于任何对未来的看法,你就要好过得多”(make your results independent of any views as to the future… that much better off)。套利,正是这条原则最纯的样本。你赚那七点三五美元,不需要预测铜价会涨还是会跌,不需要判断古根海姆的前景,甚至不需要看大盘明天是红是绿——你只需要那个清算程序照章走完,差价就是你的。结果被从“对未来的判断”里彻底摘了出来,交给了一个几乎确定会发生的程序。

这一点,值得和格雷厄姆的通俗形象对照一下。世人记住的格雷厄姆,是“价值投资之父”、是耐心的便宜货猎手;可他真正的起点,不是“买便宜的好公司、等它涨”,而是这种“把结果做成不依赖对未来判断”的套利。这两种气质差得很远:便宜货猎手赌的是“市场早晚会认账”,那仍是一个关于未来的判断,只不过押注的胜面较大;套利者干脆不押未来,他把利润焊死在一个即将走完的程序里。格雷厄姆一生的操作重心,其实更偏向后者——账本里套利、对冲的分量,远重于教科书形象所暗示的那种被动持有。看懂了古根海姆这一笔,你就明白为什么本书从一开始就说:账本上的他,比教科书里的他,要冷得多、也主动得多。

账本里,这种套利反复出现,而且花样不止清算这一种。最常见的一种,是“发行时”买卖(when-issued)。这个词值得解释一下,因为它很能说明格雷厄姆爱做的那种生意。当一家公司正在重组、一批新证券已经获准、即将发行、却还没正式上市时,市场会先对这批“待发行”的证券开出报价,让买卖双方先成交、等证券真正发出来再交割。这个“还没发出来就先交易”的窗口里,常常藏着价差——新证券与它对应的旧证券、或者新证券彼此之间,价格没对齐。一个看得懂重组方案、算得清新旧证券兑换关系的人,就能在这个窗口里锁一个套利。一九五二年的持仓表里,就有密苏里太平洋铁路(Missouri Pacific)重组证券的“发行时”买卖——而这家铁路,恰恰是格雷厄姆一九一四年入行时接手的第一份证券分析的对象,三十八年后又在他账上以套利的形式出现,是个耐人寻味的巧合。同一批年份里,还能看到犹他燃料(Utah Fuel)等标的的“发行时”空头,年复一年地挂在账上。这些操作的共同点,和古根海姆一模一样:赚的是一个由程序或结构决定的价差,而不是一个对未来的赌注。

这一整类操作,格雷厄姆有个统称——“特殊状况”(special situations):套利、重组、清算、“发行时”买卖,都归在这个名下。它们之所以被归成一类,是因为它们共享同一个最宝贵的性质:收益的兑现,系于一个特定事件的完成——一次合并、一次重整、一次清算——而不系于大盘那一年是涨是跌。一笔特殊状况操作赚多少、什么时候赚,取决于那个事件走到哪一步,取决于程序、合同、法律文书,唯独不取决于道琼斯指数的脸色。这正是上一章那个“大盘不涨不跌也要有回报”的目标,落到实处的样子。账本里特殊状况那么多,不是偶然,是格雷厄姆刻意在搭一条不靠牛市吃饭的收益线。

对冲:一对方向相反的头寸,锁死一笔利润

再说对冲,这是格雷厄姆工具箱里更精巧的一件,也是账本里最能反教科书的一类。

对冲的典型做法,是一对方向相反的头寸:一手做多可转换的优先证券(或可转换债券),同时一手卖空等量的普通股。这一多一空,看起来像是自己跟自己较劲,其实是一门精巧的手艺,它的诀窍在可转换证券那种“上有弹性、下有托底”的不对称性质上。

拆开来说。一只可转换优先证券,是一种混血:一方面,它可以按约定转换成普通股,所以当普通股大涨时,它也跟着往上走,分享上行;另一方面,它又是排在普通股前面的优先证券,有固定的股息、有优先的求偿权,所以当普通股大跌时,它跌得比普通股少——因为它的价值有一层债券式的地板托着。上行时跟涨、下行时抗跌,这就是它的不对称。

现在把这层不对称,和一笔卖空的普通股配在一起,看会发生什么。如果普通股大涨:你做多的可转债跟着涨,你做空的普通股亏钱,两下大致抵消——但只要你当初是以便宜价买进那只可转债的(它相对普通股被低估),抵消之后仍余下一块锁定的利润。如果普通股大跌:你做空的普通股赚钱,而你做多的可转债因为有地板托着、跌得比普通股少,于是空头赚的比多头亏的多,净下来还是赚。涨也赚、跌也赚——只要那只可转债在你建仓时,相对普通股足够便宜。这一多一空真正对冲掉的,是股价的方向(涨还是跌),而留下来、被锁死的,是建仓时可转债相对普通股的那点低估。方向的风险被两条腿互相抵消了,剩下的纯利,与大盘涨跌无关。

打个简化的比方,好把这层机制看得更实(下面的数字是为说明而设的假想数,非取自任何持仓表)。假设一只可转债,每份可转成一股普通股,而它此刻的市价,比它能换到的那股普通股还便宜——你用九十块买下这份可转债,它对应的普通股却卖一百块。你一边买入这份可转债,一边以一百块卖空一股普通股。往后无论普通股怎么走:涨到一百五,你的可转债转股后也值约一百五、赚了六十,你的空头亏五十,净赚约十;跌到五十,你的空头赚五十,而你那份可转债因为有债券利息和优先求偿托着底、也许只跌到八十上下、只亏十,净赚约四十。你看,两种极端走法,你都是赚的,赚的正是当初那“九十买、一百的东西”之间的十块折价——方向被剪掉了,折价被锁住了。真实世界的可转债对冲远比这复杂,托底的高度、转换的比例、股息的差都要精算,但骨架就是这么回事:找到一份被低估的可转证券,用卖空正股把方向风险剪掉,把那点低估变成一笔不看天吃饭的利润。

这正是格雷厄姆想要的那种收益:它不赌方向,它把一个“可转债被低估”的事实,通过对冲掉方向,兑成一笔无论涨跌都拿得到的利润。它和第八章那种被动的净净买入是两回事——净净是买一只便宜股、等市场回心转意,收益仍系于市场何时认账;对冲是主动地把方向风险剪掉,收益系于你建仓时算准的那点价差。一个是等,一个是锁。

有人会问:市场为什么会让这种便宜——可转债比它能换到的正股还便宜——长期存在?答案,一半又回到第九章那台情绪机器上。可转债是一种“两头不讨好”的证券:追成长的人嫌它涨得不够猛,宁可直接买正股博弹性;求稳的人嫌它不如纯债券安稳,宁可买普通债券收利息。于是它常常被两拨人同时冷落,价格被压到低于它本该值的水平。另一半是结构性的:可转债的条款复杂,要算清它的转换价值、利息托底、赎回条款,得下一番功夫,愿意下这功夫的人不多。情绪的冷落,加上结构的复杂,共同制造了那点长期存在的低估——而格雷厄姆恰恰是既不嫌它两头不讨好、又肯下功夫算清条款的那种人。他赚的,说到底还是别人的懒和别人的偏见,只不过这一次,是通过一对精巧的多空头寸去收割它。

持仓表里,成对成对地摆着

这套对冲,不是格雷厄姆在书里描述的理论,它就成对成对地、明明白白地摆在 GN 的持仓表里。

一九五五年的持仓明细,读起来像一份对冲的教材。多头那栏:美国航空(American Airlines)的三点五厘可转换优先股、布朗公司(Brown Co)的五美元可转换优先股、坩埚钢(Crucible Steel)的五厘可转换优先股、加伍德工业(Gar Wood)的可转换优先股、花岗岩城钢铁(Granite City Steel)的可转换优先股、国民容器(National Container)的可转换优先股。空头那栏:与之一一对应的,正是这些公司的普通股。多一只可转优先,空一只对应的正股——一对一对,严丝合缝,就是上一节讲的那套对冲,在账面上排开。一九五六年,这份名单换了些名字、添了新的:陶氏化学(Dow Chemical)的三厘可转债对空陶氏正股,还有奥林(Olin Mathieson)、辉瑞(Pfizer)等等,仍是同一套打法。到一九五七年——公司已在清盘中——账上竟然还跑着可转债对冲:美国航空、陶氏化学、美国氰胺(American Cyanamid)的可转优先,对空各自的正股。连解散的过程里,这套锁利润的手艺都没停。

一九五七年那个细节尤其值得停一下。公司那时已经在清盘、在一笔笔变卖资产、准备把钱分还给股东;一个正在关门的基金,账上本可以只留些容易变现的东西,安安静静地了结。可格雷厄姆偏偏在清盘的过程里,还成对地开着可转债对冲。这说明这套操作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偶一为之的花活,而是他直到最后一刻都信得过、离不开的看家本事——连打烊都还在用它锁利润。一个把某样工具用到关门前最后一天的人,是真把它当命根子的。

这里必须守住上一章立下的数据纪律。这些持仓,公司的名称在扫描件里多数可辨,本书用它们来还原一笔操作的性质——谁多谁空、是不是成对的对冲;但每一笔的股数、价格、金额,都是扫描表格里的数字,列对齐不可信,一律待核,本书绝不拿它们去算什么收益率。你能从这些名字读出“他在做可转债对冲”,但你不能从这些扫描出来的数字去算“他这笔对冲赚了百分之几”——那些数字须回到原始 PDF 才作数。本书要的,是操作的性质,不是不可靠的收益率。这条分寸看似琐碎,却正是账本这一部诚实与否的分界:宁可只说“他在做对冲”,也不拿一个可能错位的数字去编一个漂亮的收益率。

赔率是算出来的,不是赌出来的

有人会问:既然对冲要“建仓时可转债足够便宜”、套利要“价差足够大”,那格雷厄姆怎么判断一笔到底够不够便宜、值不值得做?答案是:他把它算成一道题。

第十章讲过他那套“聪明投机”的道理——赔率站在你这边,再靠分散捆成整体上的投资。那还只是道理;到了实战,格雷厄姆真的把这道理写成了一道公式。一九四七年的一次讲座笔记里,留下了他给特殊状况操作估算回报的算式:预期的年化回报,等于“成功时能赚的点数乘以成功概率,减去失败时会亏的点数乘以失败概率,再除以你要压的年数和现价”。翻成大白话,就是把一笔套利或对冲,拆成四个可以填数的量——赢了赚多少、输了亏多少、赢的概率几成、要压多久——然后算出它的年化赔率到底站不站在你这边。

这道公式的意义,不在于它算得多准(它的例题数字在扫描件里属待核,本书只用它的结构,不引具体数值),而在于它代表的那种态度:一笔在外人看来玄乎的“投机”,在格雷厄姆手里,是一道能逐项填数、算得出预期回报的算术题。他不凭一股乐观去做套利,他把成功概率、失败损失都摆到台面上乘一乘、减一减、除一除,赔率算下来站在自己这边,才动手。这就是他和赌徒的分野:赌徒赌一个他算不清的结果,格雷厄姆做一笔他算得清赔率的操作。账本里那些成对的对冲、那些“发行时”的套利,背后都站着这道冷冰冰的算术。

留意这道公式里那个“失败概率”项——它明明白白地把“这一笔可能会输”写进了算式。格雷厄姆从不假装套利稳赚不赔;他假设每一类操作里总有一部分会失手,失手要亏多少,也照样填进公式去减。他要的,不是每一笔都赢,而是把成功赚的、乘以成功的概率,减掉失败亏的、乘以失败的概率之后,那个净值仍然可观。这又回到第十章那个庄家的道理:不赌任何单独一局,只确保每一局的赔率都偏向自己,再靠足够多的笔数,让大数定律替他把利润兑现。一道把失败也算进去的公式,比一句“这笔稳赚”的保证,要诚实得多,也可靠得多。

边界

这一章要守一条边界,而这条边界,正是整个第三部要反复钉住的那件事。

套利、对冲、可转债这套工具,和格雷厄姆公开著作里“给防御型投资者的规则”,是两回事——必须把这一点说死,绝不能把这一章读成一份“人人可仿”的操作指南。你要做可转债对冲,得能同时开多空两个头寸、得算得清可转债相对正股的价差、得盯得住十几对同时在跑的仓位;你要做重组套利,得看得懂“发行时”证券的结构、得跟得上一家公司的重整进程。这些,是一个专业操盘团队才配得齐的本事,不是一个业余投资者在业余时间做得来的。格雷厄姆自己心里门儿清——他从没在给大众的书里推销过这些操作。他给业余者开的方子,是第七、八章那套朴素的防御规则;这套套利对冲,是他自己在 GN 的看家本事,两者写给的是两种人。

还要补一句关于时代的话。这套套利与对冲之所以在格雷厄姆手里那么好使,一半也要归功于他所处的那个市场——一个信息没那么透明、专业玩家没那么多、可转债与正股之间的错价没那么快被抹平的年代。今天,成群的量化基金专门盯着这类价差,一有缝隙就被瞬间填上,靠可转债对冲吃饭比当年难得多。所以这一章讲的,同样不是一套可以原样搬到今天的招式,而是一份关于“账本上的格雷厄姆到底在做什么”的如实记录。他做的这些操作有效、赚钱、近乎市场中性,但它们依赖专业、依赖法律程序、也依赖那个特定年代的市场结构——这几样,普通投资者一样都不占。

所以这一章摊开这些成对的头寸,不是要教你去照做,而是要如实呈现账本上的格雷厄姆到底在用什么真家伙赚钱。教科书里那个耐心的净净买家,和账本里这个成对做着对冲、逐笔算着赔率的操盘手,是同一个人的两副面孔——公开的那副,是他建议别人用的;账本上的这副,是他自己真正的本事。这道“说的与做的”之间的裂缝,究竟该怎么理解、算不算言行不一,是第十六章结账时的正题。这一章只负责把裂缝的一侧——那个真实的、技术的、近乎市场中性的操盘手——完整地摆出来。他的工具箱,比教科书宽得多,也难得多。

本章依据

  • A1|致股东信(本章一手账本,公有领域):Graham-Newman Corporation 致股东信,corpus/en/masters/benjamin-graham/letters/可转债对冲成对头寸:1955 信多头持 American Airlines 3½% / Brown Co $5 / Crucible Steel 5% / Gar Wood / Granite City Steel / National Container 各可转换优先,空头持各自普通股(gn-letter-1955,多头明细约行 928–984,空头明细约行 1450 起,名称可辨、股数金额 OCR 待核);1956 信 Dow Chemical 可转债对空正股,另及 Olin Mathieson、Pfizer 等(gn-letter-1956);1957 清盘中仍跑 American Airlines / Dow Chemical / American Cyanamid 可转优先对空正股(gn-letter-1957,行 1306/1328/2398 前后)。“发行时”套利:Missouri Pacific Railroad when-issued(gn-letter-1952,行 1082–1092、1592–1602;该铁路即格雷厄姆 1914 首份分析对象);Utah Fuel when-issued 空头(多年)。以上均以持仓表名称还原操作性质,表内股数/价格/金额一律 OCR 待核、不直引、不据以算收益率
  • A2|传记(套利原型):Irving Kahn & Robert Milne《Benjamin Graham, The Father of Financial Analysis》(1977,articles/graham-father-analysis-1977.txt)。1915 Guggenheim Exploration 清算套利:每股 $68.88 对应所含铜业证券约 $76.23、锁定 $7.35/股、1916-01-17 清算完成——二手叙述,数字以传记为准(另见第二章)。
  • A1|1955 参议院证词(公有领域,≤25 词)testimony/bg-1955-senate-testimony.txt 第 496 行。引:“make your results independent of any views as to the future… that much better off”(结果不依赖对未来的判断,21 词)。
  • A1|1947《估值技术》讲座笔记(公有领域,速记+OCR 双损)lectures/bg-1947-valuation-technique-lecture.txt 第 79–95 行。特殊状况风险-收益公式的结构(预期年化回报=[成功点数×成功概率−失败点数×失败概率]/[持有年数×现价],即 [G·C−L·(100−C)]/(Y·P))可靠;其例算数字(Metropolitan West Side 例)在 [VERBATIM BLOCK] 内、速记+OCR 双损,一律待核,本章只用公式结构、不引具体数值。该公式的“聪明投机=把赔率算清”渊源见第十章。
  • 数据纪律(a,明示):全部 GN 信为扫描 OCR 件;持仓明细表列对齐不可信,逐笔金额/股数/价格 OCR 待核,须回源 rbcpa.com 各年 PDF。本章以名称还原对冲/套利的性质,未直引任何表内数字,亦未据 noisy 表格数字计算收益率。
  • 编者判断(明示):“套利与对冲是六类中最纯粹不依赖大盘的两类”“可转债对冲靠可转证券’上有弹性、下有托底’的不对称,对冲掉方向、锁死建仓时的低估”“这套工具与教科书给防御型投资者的规则是两回事、非人人可仿”为本书编辑判断,依据是上述持仓性质、1955 证词与 1947 公式。
  • 交接:控制型/清算型特殊状况(北方管道、AGWI、费城-雷丁、New Haven put)见第十四章;“说的与做的”之结账见第十六章。本章落在“教科书与账本的裂缝”(骨架线三),呈现账本上近市场中性的套利/对冲操盘手一面。

本站正文为基于公开材料的独立编辑与研究归纳,不替代原始资料,也不构成投资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