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部 第二人生 · 第二十八章
毒性、生育与“个人观点,非 GMO”
这是本书的最后一章,处理格兰瑟姆晚年最投入、也最需要被小心归位的一战——化学毒性与生育崩塌。
它需要小心,是因为他自己给它划了一条界,而这条界必须被执行到底。2025 年那篇《毒性上升》的开头,他写下一句声明:这篇文章代表的是他个人的观点,未必反映 GMO 各投资团队的结论。本章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这条声明立在最前面,并贯穿始终:他关于精子、关于生育率、关于人口该降到多少的一切论断,本书一律标为“个人公共观点、非投资信号”,绝不写成投资建议。这不是给他打折扣,恰恰是替他守住他自己划的界——一个诚实地声明了“这是我个人观点”的人,若被人当成投资信号来引用,那是引用者的失职,不是他的越界。
本章要做的第二件事,是在全书的最后,向中国读者,诚实地交代这套本领能迁移什么、不能迁移什么。这个交代不励志——本书不会以一段升华收场。他这个人,说完最后一个判断、或者那句“我大概又太早了”,就停了;本书也照此停。
先立性质:这是个人观点
先把那条声明的原文钉下来,因为它是这一整章的前提。
本文代表杰里米·格兰瑟姆的个人观点,未必反映 GMO 各投资团队的结论或意见。
(personal views of Jeremy Grantham and may not necessarily reflect the conclusions or opinions of GMO investment teams ——《毒性上升》2025 年)
这句话为什么要紧?因为它改变了本书引用后面一切内容的性质。前面二十七章,格兰瑟姆谈的是均值回归、泡沫、职业风险、资源、气候投资——那些是他作为投资人、作为 GMO 策略师的方法论,可以作为投资思想来讨论。而从这里开始,他谈的是毒性、生育、人口——他明确声明,这些是他作为一个公民、一个公共知识分子的关切,不是 GMO 的立场。所以本书把这一层,从他的投资方法论里剥出来,单独归位。这条剥离,是本书对他晚年思想守的最后、也最要紧的一条纪律。
生育下降的第三个因子
他谈生育崩塌,切入点很独特。他说,生育率下降,人们通常归因于两样:一是人们选择少生,二是人们推迟生育。这两样都已经被充分讨论。但他要指出第三样,一个几乎无人谈及的因子——毒性。
他的论点是:环境里的内分泌干扰化学品,正在从生理上损害人类的生育能力。这不是“人们不想生”,是“人们想生也生不出”。他把矛头指向那些渗透进食物、水、日用品的合成化学物质——它们模仿或干扰人体的激素系统,尤其在子宫内的关键发育期造成损害。他甚至说,一个人一生所受的化学损害,大约有一半是在出生前那九个月里、在母亲子宫里完成的。这是一个把生育问题从社会学、经济学,拉到毒理学的判断。本书照录他这个论断,标明它是他个人的公共观点——它的科学对错,不在本书裁决的范围内;本书记录的是他这么主张、以及他所依据的研究。
精子的数字,带上版本年份
他这个论断最硬的证据,是精子浓度的下降。而引用这个数字,必须按数字纪律,带上它出自哪一版研究、哪一年。
2020 年那篇《化学毒性与生育崩塌》里,他用的是莱文等人 2017 年的一项汇总研究:西方男性的精子浓度,从 1973 年的每毫升约 99 单位,降到 2011 年的约 47 单位——年均下降约 1.9%。2025 年的《毒性上升》里,他更新到了莱文 2022 年的版本:这一版把下降分成两段——1973 到 1995 年每年约 1.7%,1995 到 2018 年加速到每年约 2.9%——合计降幅超过三分之二。
要讲清楚:这两版数字不是自相矛盾,是数据源不同、统计口径不同的两次估计——2017 年的汇总和 2022 年的汇总,覆盖的样本和年份不一样。所以本书引用时,一律标清是哪一版:谈 2020 年的论述,用 1.9% 那一版;谈 2025 年的论述,用 1.7% 加 2.9% 那一版。混引两版、或者把其中一个数字当成唯一的“真值”,都是不诚实的。带上版本年份,既是准确,也是对这类仍在演进的科学证据应有的谨慎。
他把毒性的危害,不止讲到生育,还铺到更广的健康上。他列过一串他认为与化学毒性相关的趋势——肥胖、自闭症(他说五十年里增长了很多倍)、帕金森、某些癌症;他还提到,纳米级的塑料颗粒已经能进入人脑,而一项研究发现,动脉斑块里含有纳米塑料的人,心梗、卒中或死亡的风险要高出数倍。他把这些,连同精子的下降,一起归到那个共同的源头——渗透进现代生活每个角落的合成化学品。本书照录他列举的这些关联,仍标明它们是他的个人公共观点:这些关联的科学强度、因果与否,不在本书裁决的范围内;本书记录的是他这么主张、以及他为此列举的证据,读者与专业文献自去核验。要点在于,他把毒性当成了他“五大存续挑战”里最被低估的一个——在他眼里,气候和资源已经被广泛讨论,而毒性还躲在暗处,无声地侵蚀着人这个物种本身。
八个祖父母,一个孙辈
从精子的下降,他推到生育率的崩塌,而他描述崩塌的方式,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具象。
他举韩国:生育率已经低到 0.68。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?他算了一笔账——照这个生育率,几代之后:
每八个祖父母,将不得不共享一个孙辈。试想象一个社会,一个孙辈要承担那样的重负。
(every eight grandparents will have to share a single grandchild ——《毒性上升》2025 年)
这个具象是他的招牌手法,和他丈量泡沫时“特斯拉每辆车值一百二十五万美元”是同一路数——用一个具体到荒诞的比例,让一个抽象的趋势自己现形。0.68 的生育率是一个统计数字,没人记得住;“八个祖父母共享一个孙辈”是一幅画面,忘不掉。他把整个东亚、乃至全球正在发生的生育崩塌,压进了这一幅画面里。本书照录,仍标明这是他的个人公共观点。
监管的两种哲学
他把生育崩塌的一部分责任,归到监管上,而他的论证是一个跨大西洋的对比。
他说,美国和欧盟,对待化学品是两种相反的哲学。美国的原则是“无罪推定”——一种化学品,除非被证明有害,否则可以使用;欧盟的原则是“预防原则”——除非被证明安全,否则须谨慎。两种哲学的后果,体现在一个刺眼的数字上:在化妆品这类日用品里,欧盟禁用了两千多种化学物质,而美国只禁了十来种。他有一句很重的评论——把国民的精子数和生育力的优先级,排在企业利润之下,是一个奇怪的选择。这是一句带明确价值判断、也带政治指向的话。本书照录他的主张与他给的对比数字,按中立纪律,不评价哪一种监管哲学更对,不选边。要记的是他论证的结构:他没有停在道德谴责,他去找一个可以核对的制度对比(两千多对十来种),把牢骚做成了论证——和他谈政治时的路数一样。
一次立场的翻转
这一战里,藏着他一个重大的立场翻转,本书必须完整并置,不能只取一段。
早年(从 2008 到 2013),他谈人口,谈的是马尔萨斯式的忧虑——人口增长是威胁,是资源耗尽的推手,是那个埃及复利实验里越滚越大的分母。可到了晚年,他把生育崩塌,从一场灾难,重新框定成了一个转机。他的新逻辑是:既然复利增长在有限世界里不可持续(第二十五章),既然人口的膨胀是资源压力的根源,那么人口的下降,反而是文明得以喘息的机会——他甚至给了一个目标,说人类或许需要降到 40 亿以下,才有可持续的希望。忧人口增长的人,到晚年开始迎接人口下降。
但他没有把话说满。就在 2025 年,他又补了一个限定:下降不能太快。降得太猛,会让整个经济和社会结构承受不住——他要的是一个“恰到好处”的速度,不快不慢。于是他的立场,走完了一条三段的弧线:早年忧增长,晚年迎收缩,最后又怕收缩得太急。这三段必须并置,才是完整的他。只取“他忧人口增长”,会错过晚年的翻转;只取“他迎人口下降”,会错过最后那个“别太快”的限定。本书把三段一起摆出,不作调和——这本就是一个随证据和思考不断调整、且不怕自我修正的人。这条三段弧线,其实和他一生对待所有判断的方式如出一辙:早年一个笃定的立场,中途遇到新的考量而翻转,最后再补一个限定把话收住。他对人口如此,对均值回归如此(默认、打补丁、认错),对市场如此(看空、抄底、再看空)。一个愿意在同一个大题目上,让自己的立场走完“忧、迎、怕”三段的人,不会是一个固守教条的人;他为此付出的代价,是显得反复、显得不够坚定,可换来的,是一份始终对证据开放的诚实。
唯一的、也声明了非投资信号的投资含义
那么,这一战和投资到底有没有关系?他给了一点点,但每一点都亲手贴上了“非投资信号”的封条。
2020 年他说过一句最有冲击力的话——要么内分泌干扰化学品出局,要么我们出局(either endocrine disrupting chemicals will go out of business or we will)。听起来像一个投资判断(做空化学品公司),但他把它放在一个存续危机的语境里,讲的是文明,不是仓位。2025 年那篇长文里,他唯一一句直接的市场判断,出现在结尾:股市正以历史上最高的市盈率之一定价,仿佛未来五十年会是天堂——他补一句,别指望(I wouldn’t hold your breath)。这句话,是整篇谈毒性、谈生育、谈存续危机的长文里,仅有的一句关于市场的话,而且它依然是他一贯的估值判断(市场太贵),不是从生育崩塌里推出来的投资信号。
本书据此立一条硬纪律:他关于毒性和生育的一切,都不写成投资建议。他说“化学品要么出局要么我们出局”,本书不引申成“该做空化学品股”;他说生育在崩塌,本书不引申成任何交易。因为他自己在 2025 年文首就声明了,这些是个人观点、不是 GMO 的投资结论。把一个当事人明确声明为“个人观点”的东西,包装成投资信号,是最典型的误读——本书在这最后一章,把这条界执行到底。
给中国读者:哪些可以带走
第五部到第六部,本书一路在守他划的各种界。现在,在全书的最后,该由本书出面,向中国读者,做一次显式的交代——他这套本领,哪些能迁移到你的处境,哪些不能。这一节是编辑判断。
先说能带走的。其一,均值回归作为一种默认假设——利润率、估值、风险溢价终会回归趋势并过冲;带着他那两条补丁(有限资源的范式转移、折现率的结构性下移),这是一副看待任何市场长期方向的有用镜片。其二,职业风险与代理问题的诊断——为什么专业机构会集体在顶部不敢卖、在底部不敢买;这套关于“人人首要指令是保住饭碗”的洞察,在任何有代理人的市场里都成立,中国也不例外。其三,“太早”的坦然——承认价值判断天然偏早、判断的质量与报偿是两回事、成功的定义不含精确择时;这是一种能让人熬过难熬几年的心理纪律。其四,结构诊断优于时点预测——问“这贵不贵、这是不是泡沫”,比问“哪天崩”更可答、也更有用。其五,质量与安全边际的纪律——质量是标的属性、便宜才是交易属性,再好的东西买贵了也是坏投资。这五样,是他方法里最可迁移的内核,不依赖他所处的特定市场。
给中国读者:哪些带不走,以及一层诚实
再说带不走的,以及一层必须对中国读者诚实交代的局限。
他这套方法,有几处深深依赖他的特定条件。其一,资金规模——他做的是全球资产类别配置,动的是资产类别层面的大注,这需要 GMO 那样的资金体量和全球视野,不是个人投资者能照搬的。其二,公共身份——他能公开发表尖锐的看空、能承受多年跑输而不被立刻解雇,一部分靠的是他作为创始人、公共人物的地位带来的信息和缓冲;普通从业者没有这层保护。其三,市场环境——他所处市场的深度、流动性、以及那套他批判了一辈子的美联储与监管生态,都是他判断的隐含背景。
而最须对中国读者诚实的一层是这个:他几乎从不点评单只股票,也没有任何在中国市场择时或选股的实战档案。他论及中国,全部是从外部做的宏观观察——中国占了世界铁矿石、水泥需求的多大比例,中国的生育率、人口结构,中国那场一次性大建设如何扭曲了商品价格。这些是外部的、宏观的、资源与人口层面的观察,不是一个在中国市场里做过决策、交过学费的人的判断。所以他的框架——均值回归、职业风险、泡沫心理——可以作为镜片迁移过来用;但具体到某一只中国股票、某一个无风险利率的锚、某一套制度生态,那是另一回事,需要的是你对那个市场的一手核查,不是把他的结论直接搬来。本书把这一层挑明,是因为不挑明就是不诚实:一个没有中国实战档案的人,他最有价值的是方法,不是结论;把他的方法当镜片,别把他的中国观察当操作指南。
这层诚实,还能再往下落一步,落到具体怎么用。举个例子:他“低增长不等于低回报”的判断(第二十四章),迁移到中国是一副有用的镜片——它提醒你,一个经济增长很快的市场,股票回报未必跟着好,要去看每股盈利、看稀释、看你为增长故事付的溢价。这是方法的迁移,成立。但如果有人拿他的框架,直接得出“所以该买或该卖某某中国资产”,那就越界了——因为那需要的是中国市场的无风险利率、具体公司的融资与稀释、以及一整套他从未在中国核查过的一手数据。同样,他“职业风险”的诊断,迁移过来能帮你理解为什么中国的机构也会追涨杀跌、也会在底部不敢买;但他从没研究过中国机构的具体激励结构、考核周期、赎回压力,那些细节要靠你自己去填。规律可以借,细节必须自查——这就是“把方法当镜片、别把结论当指南”落到实处的样子。本书宁可把这条界说得啰嗦一点,也不愿让读者误以为,读完这本书就等于拿到了一份中国市场的操作手册。它不是。它是一副看市场的镜片,镜片后面那双眼睛、那个具体的市场,得是你自己的。
档案止于 2025 年 3 月
还有一层时间上的诚实。
格兰瑟姆的公开文章,本书能追到的最后一篇,是 2025 年 3 月的《毒性上升》。此后发生的事——市场怎么走、他又说了什么、那场他 2021 年预警、到 2024 年还没来的终幕大跌最终来没来——本书一概不知,也不替他猜。他自己就是这么个态度:被问到还没发生的事,他会说,我连今年市场怎么收都不敢报数,更别说明年。一本诚实的书,该在档案结束的地方结束,不该替传主续写他没说过的话。所以本书讲到 2025 年 3 月,就停在那里。
不写一个升华的结尾
这一节是本书的最后一节,标明为编辑判断,因为本书要在这里,克制地不做一件事——不写一个励志的、升华的结尾。
关于格兰瑟姆,最容易写、也最不诚实的收尾,是把他塑造成一个“虽然常常太早、但终将被证明正确的孤独先知”。本书不这么写。因为那不是他。他是一个把均值回归当唯一大真理、又亲手给它打补丁、还认过一次错的人;一个三次预警都指对了泡沫、却一次次太早、最后一次的终幕到档案结束都没兑现的人;一个把丈量疯狂的本领调转去丈量文明极限、却在那里也一次次太早、也一次次自认“狼可能还没来”的人。他不是先知,他是史家——一个把自己每一次判断、每一次太早、每一次认错,都如实记进账本的史家。
他自己从不写升华的结尾。翻开他任何一篇长文的最后,你看不到“希望对你有帮助”,看不到激昂的号召,看不到对未来的漂亮许诺。他说完最后一个判断,或者那句他用了一辈子的“我大概又太早了”,就停了。本书学他这一点,作为对他最后的致敬,也停在这里——不多说一个字。他丈量了一辈子的疯狂,也丈量了晚年的极限;这本书能做的,是把他丈量时用的那把不断校准的尺子、和他记账时的那份诚实,如实地交到你手上。至于该拿它去量什么、量出的结果信几分,是你的事了。
本章依据
- A1|长文(性质声明、五挑战、生育崩塌、精子 2022 版、结尾市场判断):《毒性上升与对资本主义及生命本身的威胁》(Rising Toxicity),2025 年 3 月(
essays/jg-gmo-rising-toxicity-and-the-threat-to-capitalism-and-life-itself-3-25.txt,独著)。文首“代表个人观点、未必反映 GMO 各投资团队”、五大存续挑战(气候/资源/生物多样性/资本主义缺陷/毒性,“毒性最被低估”)、精子下降 1.7%(1973–95)+2.9%(1995–2018)合计超三分之二(莱文 2022 版)、韩国生育率 0.68、“每八个祖父母共享一个孙辈”、美国仅禁十来种而欧盟禁两千多种(化妆品)、结尾“最高市盈率之一、仿佛未来五十年是天堂、别指望”,均出自此篇。本篇一切生育/毒性论断按其文首声明,标“个人公共观点、非投资信号”。 - A1|长文(第三因子=毒性、精子 2017 版、监管对比、投资含义):《化学毒性与生育崩塌》(Chemical Toxicity and the Baby Bust),2020 年 2 月(
essays/jg-jg-chemical-toxicity-and-the-baby-bust-2-20.txt,独著)。“生育下降的第三个因子=毒性”、精子从 1973 年约 99 降到 2011 年约 47、年均约 1.9%(莱文 2017 版)、子宫内损害约占一生一半、美欧监管哲学对比、“把精子数优先级排在企业利润之下是奇怪的选择”、“要么内分泌干扰化学品出局、要么我们出局”,均出自此篇;本章同样标“个人公共观点、非投资信号”。 - 交叉引用(本书他章):埃及复利实验与“复利不可持续”(人口早年被视为威胁)见第二十五章;均值回归的两条补丁见第二部与第二十六章;职业风险与代理问题见第三部;“太早”的自我编年与不含精确择时的成功定义见第十七、十八章;质量与安全边际见第二部。人口立场三段弧线(忧增长→迎收缩→怕太快)跨第二十五章与本章并置。
- 档案卡 / 边界(给中国读者的使用说明):可迁移者(均值回归作默认假设、职业风险与代理问题诊断、“太早”的坦然、结构诊断优于时点预测、质量与安全边际)与依赖其特定条件者(全球资产配置的资金规模、公共身份的信息与缓冲、其所处市场的流动性与监管生态;几乎不点评个股、无中国择时/选股实战档案,中国相关系外部宏观/资源/人口观察),系本书据其一生方法论与 persona 边界章所作的显式编辑判断。档案止于 2025 年 3 月,此后不知。
- 数字纪律 / 性质纪律:精子下降率两版须带年份口径(2020 用莱文 2017 版 1.9%/年、99→47;2025 用莱文 2022 版 1.7%+2.9%/年、总降超三分之二),两版数据源不同、非矛盾,不混引、不取其一为唯一真值。韩国 0.68、目标人口 40 亿以下、监管禁用数目均系相应年份口径。生育/毒性论断一律标“个人公共观点、非投资信号”,绝不写成投资建议。
- 编者判断(明示):本章三处为本书判断。其一,其 2025 年文首自声明“个人观点、非 GMO”,故本书把毒性/生育层从其投资方法论中剥离、单独归位,不写成投资信号——此为本书对其晚年思想的最后一条纪律。其二,向中国读者显式区分可迁移的内核(方法/镜片)与不可迁移的条件(资金规模/公共身份/市场生态),并诚实交代其无中国实战档案、中国相关仅系外部观察——他最有价值的是方法、不是结论。其三,本书不写升华结尾——他从不写升华结尾(说完最后一个判断、或“我大概又太早了”就停),本书照此停,作为对其诚实的致敬。
- 纪律说明:本章涉及化学监管、生育政策与人口议题,含明确的价值判断与政治指向(监管哲学、企业利润 vs 公共健康)。本书只记录其主张、理由与可核验依据(含精子研究的版本),不评价其科学结论与政策立场的对错,不选边,不将其个人公共观点写成投资信号,不推断其主张与任何利益的关系。
本站正文为基于公开材料的独立编辑与研究归纳,不替代原始资料,也不构成投资建议。